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樂山園
時間
1934年03月30日 ~ 1954年04月23日
地點
台北
相關人物
戴仁壽、瑪嘉麗米勒、
馬雅各
、梅爾博士、上川豐、郭水龍、井上英、明有德、李淑恩、孫理蓮
資料來源:民報
背景
過程
期刊
專書
照片
其它
簡介:
「樂山園」曾是台灣的漢生病(痲瘋病)聚落之一,園中強調「自治」與「自養」的生活型態,並以病友最終能回到人群為目標。
背景:
19世紀以降,基督教之醫療傳教,除為亞、非地區或國家播下現代醫療種子外,亦率先關懷癩病患等社會邊緣人,包括日本本土以及其各地殖民地之首座癩病醫療院所,幾為西方傳教士所創設。台灣唯一私立癩病療養所「樂山園」,即為長老教會醫療傳教士戴仁壽所創。
戴仁壽醫生(Dr. George Gushue-Taylor)出生於加拿大東部的紐芳蘭島(Newfoundland)之漁村──羅巴斯灣(Bay Roberts),父親是衛理公會的牧師,母親則是小學老師。他從小在基督教家庭長大,成長過程受到一位家鄉的小鎮醫生影響,這位小鎮醫生從倫敦來到漁村,不只照顧病患,也特別關懷貧困的民眾,協助他們改善生活。戴仁壽深深受到啟發,以他為典範,小時候就想:「我長大之後要當醫師,將自己奉獻給醫療宣教。」
從聖約翰大學畢業後,戴仁壽再到英國倫敦大學醫學院學醫,由於經濟非常拮据,他便半工半讀賺取學費和生活費,直到1910年畢業。由於他的學業成績很優異,立刻有大醫院要聘請他;他卻選擇到孤兒院服務,在這裡遇見了「一輩子的伴侶」——同在孤兒院服務的英國護士瑪嘉麗米勒。
戴仁壽曾說,在倫敦,上帝所給予最珍貴的禮物,就是獲得瑪嘉麗小姐的青睞;他們有共同的理念,「想為貧苦病患服務」,1911年9月15日上午,戴仁壽與瑪嘉麗舉行婚禮,當天下午即由馬賽港登船,二人捨棄倫敦的優渥生活,離鄉背井,遠渡重洋來到東方的陌生島嶼「福爾摩沙」,展開一輩子在台灣的醫療宣教行腳。
1911年12月,戴仁壽夫婦抵達當時還非常落後的台灣,他們的第一站到了台南「新樓醫院」,該醫院由馬雅各醫師創立,是「台灣第一間現代化的西式醫院」。戴仁壽醫師為當地解決傳染病及寄生蟲病,很快就獲得民眾信任,戴夫人則擔任「新樓醫院」的護理長。
戴仁壽來到台灣後,也開始學習台灣話,希望能夠直接和民眾溝通;戴仁壽很有語言天分,除了母語英語之外,他還會說日語、華語和台語。
1914年,戴仁壽醫生擔任「新樓醫院」第五任院長。
在那醫學教育尚未制度化的年代,戴仁壽為了訓練本地的醫護人才,親自編寫醫學教科書,他為了讓台灣子弟都能夠看得懂艱澀的醫學名詞,便用台語發音的白話羅馬字,配合英文,及清楚簡明的插圖。
1917年10月5日,由戴仁壽編著的「內外科看護學」公開發行,它是台灣史上第一本台語醫學教科書,對醫學本土化有著開創性的貢獻。
在「新樓醫院」服務期間,戴仁壽陸續接觸到痲瘋病患,他發現這些病患,幾乎是被家庭、被社會遺棄,最弱勢的一群。
1918年8月,結束在「新樓醫院」的任期,當時恰好妻子的健康狀況不好,戴仁壽利用機會回到英國繼續進修;他接連通過英國皇家外科院士考試,並在倫敦醫院取得教職。
1920年7月,因為在台灣從事艱難的醫療工作成效顯著,戴仁壽醫生獲得英國皇家醫學會會員之榮譽,但他沒有安於現狀,反而再度來台。
1923年,回台灣之前,戴仁壽先到印度加爾各答,拜訪了英國痲瘋病的權威梅爾博士(Dr.ErnestMuir),向他請教痲瘋病的藥物治療及療養院的設置,並獲其贈送24瓶特效藥「大楓子油」。在印度,戴仁壽看到痲瘋病患不是躲在陰暗的角落,他們能夠自己從事農耕、樂活永續地自給自足,這帶給戴仁壽很大的震撼與啟發。
1925年1月1日,戴仁壽擔任台北馬偕醫院院長,他求助「英國癩病救治會」,希望能夠成立專門防治痲瘋的機構。雖然醫院附近居民強烈抗議,但戴醫生仍一面為痲瘋患者治療,另一方面也極力奔走呼籲。3年之後,馬偕醫院在巨大的抗議聲浪中,不但獲得英國癩病救助會補助3000元美金,也買下醫院對面雙連教會的舊教堂,改建為「台灣第一間癩病專門診療所」,收容來自全島的癩病患者,給予免費治療。
戴仁壽認為,成立專門診療所,只是一個起點,他希望能夠成立「痲瘋專門醫院」。1926年4月6日,戴醫生在長老教會大會上,提出創設「台灣癩病救助會」的必要性。1928年3月,他再度提案,會中一致通過。10月,理事會通過「癩病救助會會章」。在長老教會的援助下,戴醫生夫婦開始有計畫的癩病救助工作。
當時台灣仍是日本時代,日本政府對戴仁壽收治痲瘋病患的努力相當重視;戴醫生也開始找尋適合設立的地點。
1928年,戴仁壽在新莊迴龍一帶的山坡地,找到合適的地點,也獲得日本官方的許可與核准。然而,眼看就要開始動工,1929年,日本官方卻突然宣佈,日本政府編列了33萬圓預算,將接手興建公立痲瘋病院,此即今日的「樂生療養院」。
戴仁壽雖然感到不平,但是他沒有氣餒,繼續找合適的地點。
1930年11月10日,日皇太后特頒獎狀,並贈與銀花瓶、賞金及補助金,嘉許戴醫生在台灣對癩病防治工作上的奉獻,當時台灣僅有戴仁壽醫生及樂生院院長上川豐兩人獲獎。
後來,由郭水龍牧師出面,在八里向地主收購19甲土地,才決定落腳於台北八里。1931年6月,「樂山園」動工整地,然而,八里居民得知當地將興建痲瘋病院後,擔心影響地價,也害怕會被傳染痲瘋病,發起激烈反對抗爭,抗爭持續了超過1個月,甚至暴力相向,戴醫生仍親自監工。最後,在戴仁壽醫生對環境衛生的保證之下,麻瘋病院才得以續建。
1931年11月,台灣總督府正式發給「樂山園」興建許可。1932年1月,舉行礎石置定式,台灣總督府警務局長井上英置定礎石2枚。
從戴仁壽開始起心動念、募款、找地到興建,經過超過10年的時間,1934年,這間專門收治痲瘋病患的醫院終於舉行落成式,命名為「樂山園」(Happy Mount Leprosy Colony),是希望這裡能「成為痲瘋患者的家園」,而非只是一般的治療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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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生過程:
1934年3月30日,到台灣行醫的加拿大籍醫生戴仁壽(George Gushue-Taylor)在友人明有德(Hugh MacMillan)和郭水龍牧師的協助下,於台北州淡水郡八里莊(今新北市八里區)成立「樂山園」。
「樂山園」初成立時,共有房舍20間,每間房可供四人居住,管理制度是仿效英屬非洲和印度等地的「自願隔離」機制,園中強調「自治」與「自養」的癩病園生活型態,並以病友最終能回到人群為目標,故居住在「樂山園」的病友被教導基礎醫護知識,除了可自我照護外,出院後亦能傳播防治知識。
當時,「樂山園」主要採用的治療方式為施打大楓子油,與「工作治療」同時並進,建立院民自給自足的經濟模式,有別於日本殖民官方「樂生療養院」的強制隔離政策。
戴仁壽夫婦一手創立的「樂山園」收容人數不足80人,其中包括無法回歸人群的末期患者,民眾擔心被傳染,少有人願意來這裡工作。除了醫療業務,也要負責大大小小的事務,當時戴仁壽還是馬偕醫院院長,大部分的護理工作都由戴夫人瑪嘉麗來張羅,戴夫人無怨無悔付出愛心來照顧這些弱勢病患,為了成全先生照顧患者的心志與使命感,她甚至毅然地動手術將子宮切除,徹底放棄當母親的權利。另外,「樂山園」與「馬偕醫院」的癩病診療所也有業務結合。
1936年,戴仁壽決定辭去馬偕院長職務,全心全意投入「樂山園」,這個由收容痲瘋病患開始,強調「自治」、「自養」和「樂活」,開拓出痲瘋病患可以自給自足的家園,戴仁壽夫婦就是大家長,他們希望家人都能夠「健康生活」。然而,1939年時,約有10名病患,不接受「工作治療」的制度,由「樂山園」轉至「樂生院」。
1940年,太平洋戰爭爆發,戴仁壽夫婦外國籍的身份格外敏感,11月30日,日本憲兵強迫他們在24小時內離開台灣;戴仁壽夫婦回到加拿大,在多倫多的醫院工作。
1944年,「樂山園」的病患移至「樂生院」,「樂山園」由日本殖民政府接收,作為彈藥儲存地和「松山療養院」轉來的精神病患收容所。
戰爭結束後,台灣政局也發生鉅變;1946年,在聯合國的協助下,成立「財團法人樂山療養院」,但國民政府欲將其所屬土地「公地放領」。
1952年1月,已經退休的戴仁壽夫婦重回台灣,他們積極奔走,與國民政府交涉,終於保住「樂山園」產權,為這些弱勢的痲瘋病人守住這塊寧靜的家園。早在1939年12月19日,戴仁壽已經捐助日幣5500元,要在「樂生院」中興建教堂,因此,1952年4月8日,戴醫生和兩位癩病院民,共同放下「聖望教堂」的奠基石,10月5日建築完工。
因為長期操勞過度,積勞成疾的戴夫人生病,戴仁壽夫婦已於5月26日搭船回加拿大,無法參加落成盛會。1953年夏天,戴夫人病情惡化,9月2日病逝於加拿大科利嵌城(Qualicum Beach),享年71歲。
1953年,國民政府推動「三七五減租政策」,當時「樂山園」的總務長李淑恩不諳政府的新法令,讓「樂山園」面臨被徵收的危機。後來,在戴醫生與明有德牧師等人的奔波陳情下,1953年12月,「樂山園」收到省府發還土地的公文。土地失而復得,眾人會商後,決定未來「樂山園」將轉型為養老院、孤兒院,繼續照顧貧苦無依的弱勢者。戴醫生當下決定返回加拿大變賣房子,捐出所得款項,充當興建養老院的基金。
為了節省旅費,戴仁壽醫生在橫濱找到一艘貨輪,以當船醫換得免費乘船。1954年4月21日,貨輪啟航,2天後,戴醫生卻罹患急性盲腸炎,又併發嚴重致命的腹膜炎,不幸在船上蒙主恩召,享年71歲。
在生命最後一刻,戴仁壽醫生交代船長:「如果我過世了,請把我的遺骸運回台灣,我的骨灰要葬在台灣……」
船長依照戴仁壽醫師的最後遺願,很有道義地將他的遺體運回台灣,也按照他的心願,夫婦兩人都葬於「樂山療養院」中,紀念碑文寫著「誌念故醫學博士戴仁壽暨夫人」,感謝他們一輩子對這些弱勢病患的無悔付出。
1955年,獲准立案,改稱「台北縣私立樂山療養院」。
歷史影響:
「樂山園」是一所用「愛」而且是「無限大的愛」所堆砌而成的美麗莊園,它蘊含的意義深遠,因為「它」,被鄙視的陰霾逐漸散去,生命出現色彩,癩病患者找到了生命的尊嚴,生活的目標。
戴仁壽醫生28歲和夫人從加拿大遠渡重洋來台,一待就是38年,對台灣的社會有著重大貢獻,他是台灣的「痲瘋病之父」,夫婦倆一輩子都奉獻給台灣,照顧別人不敢接近、被社會遺棄的痲瘋病患,為他們蓋一個家;儘管遭逢來自經濟、政治等龐大的壓力,二人窮盡一輩子的力量,也要守住「樂山園」這個家,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。
「幫助最需要幫助的人」是戴仁壽醫生的一生志向,他為台灣癩病患者付出的愛與奉獻,感動千千萬萬人,於是,有後續TLRA與孫理蓮教士創設的芥菜種會的工作,串連了近百年來台灣的抗癩病史,使這個可怕的疾病逐漸從台灣的社會消失,前人的美好腳蹤將永留人世間。
直到今日,八里「樂山園」已成為「樂山教養院」,這個曾經是數十位痲瘋病患的家園,如今已是100多位身心障礙天使最溫暖的家。
(資料來源,參考:維基百科、民報、YAHOO奇摩、台灣教會公報社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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